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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Q84》与《1984》  

2010-05-28 12:48: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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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Q84》与《1984

 

张放

 

 

头两天,在网上看到村上又出版了新的作品,乍一看,以为是看错了,怎么会写了一本貌似《1984》的小说呢。再定睛一看,才发现,不是《1984》,而是《1Q84》。相当于山寨了一下《1984》。或者叫“跟车”、“跟风”。不过,显然,村上并不会像中国的一些盗版出版商那样跟得低劣,跟得没个人样。当然,从书名来看,就可以知道,这村上与无数其他小说家一样,都深受乔治-奥威尔的影响。

 

据村上专业翻译户林少华的博客内容说,村上在小说出版后不久,他接受了《读卖新闻》采访。说了两点。其中第一点就提到英国作家奥威尔60年前出版的那本《1984》。用个体性或私人性话语表达真实感受或事实真相的人,受到压制,甚至死于非命。这促使村上开始考虑外部体制同个体自由的关系,据村上说,这是《1Q84》的一个重要主题。显然,这一点与60年前出版的《1984》有异曲同工之处。而《1Q84》则“是作者在世界语境下对当今日本社会问题的一个总结性认识,以及通过邪教等诸多日本社会问题对于世界现状以至人类走向的担忧和思考。”(自林少华博客)。

 

那么,60年前的《1984》到底是怎样一本书?它为什么会给村上如此大的影响力?另外,我们应该问的问题是,中国的年轻作家们,或者说从60年前就生活在“解放后”的红色中国的中老作家们,都有没有读过这本《1984》?或者可以这样问:中国所有的左的右的中间的作家们,都有没有读过《1984》?

 

从今天的很多情形看,情况不一定乐观。因为中国作家们基本上英语都不太灵光。另外,从60年前开始,陆续当了作家的中老年人们,其遭遇的政治运动也实在太多,所以,基本上说,没有机会,读这样一本书。也可以说,他们甚至就不敢以不同于指令的思维方式,进行非“解放后”的思维。这样的书,他们会本能地以为是“一株大毒草”作品。又怎么能受到其影响呢。因此,从60年前开始,直到今天,没有什么能独立思考的中国作家出现,也就成了一种必然现象了。由是,假如有人喊出“中国作家群已全部死掉”的狂呼声,从某种意义上说,听上去并不是件太离谱的结论。至少不会太有愤世嫉俗的愤青味,也至少坦率地喊出了某种现实状况吧。

 

1984》是一本小说,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本社会政治类小说。作者叫George Orwell。他曾写过儿童小说《动物农场》。《1984》写成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苏联已经开始与西方冷战之际。书出版后,被翻译成五十多种文字。美国一些文学评论家认为,这本书给美国文化造成巨大影响。像“卡夫卡式”一样,美国英语中出现了“Orwellian”的字眼儿,等于“奥威尔式”。另外,还有 Big Brother(“老大哥”),“Room 101”,(101房间”)等字眼儿,都出自这本书。

 

奥威尔早在1944年写此书时,就开始了预言式写作。他认为,再过40年,也就是到1984年,世界会被分成三个大的势力范围。一方是“大洋洲”集团国家,这里包括北美和南美洲以及澳大利亚。另一方是“欧亚”集团国家,第三方是“东亚”集团国家。温斯顿-史密斯(也就是这本书里的男主人公),则生活在“大洋洲”集团国家里。他所在的这个国家,是个集权国家。(尽管他的预言后来被证实正好相反。)温斯顿感到心中十分愤懑:因为他的整个生活,包括他所过的每分每秒,都受到来自这个国家的集权政府的严格监视与掌控。温斯顿心中渴望着更多的自由空间。后来,这小子遇到了他喜欢的女人,她叫朱丽亚,是本书中的另一主要人物。结果,他终于得到了他感到十分享受的定期的性生活。但这种性生活,是政府所不允许的。

 

温斯顿和朱丽亚后来双双加入了“大哥会”,是个反叛社会的地下组织。至少他们俩认为是这样一种性质的组织。结果,这个所谓的“大哥会”,不过是政府预先秘密设定的一个圈套。目的旨在抓捕像温斯顿这种有自由思想的人。温斯顿和朱丽亚被逮捕,并受到好几个月的严刑拷打。直到他们被迫承认了一切有的和莫须有的罪名,并公开承认思想上已经与政府所认可的和所反对的都保持了一致为止。

 

本来奥威尔写这本书,是为了给那些自由国家的人们,提出一个警告。作者活着时,不幸看到了很多人类犯下的暴行。他担心,有一天,XX主义的集权政府会将每个人的生活摧毁。所谓“1984”,尽管从他写作那天算,是40年长短。但显然作者是要告诉读者,这件事情的发生可能就是“不远的将来”。到时,每个人的一切都要被“老大哥”所控制,并且,还要随时接受那个“大洋洲”国家的洗脑与监视。政府掌控一切,包括每个人的所思所想。凡与政府所反对的思想相一致的,就都是非法的。每个人所说的话,所写的字,每天的每时每刻,都要得到允许才成。奥威尔甚至预言,可能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要得到许可才能办理。假如是因为彼此相爱而在一起,则不会得到许可。

 

最重要的是,当权者给人们洗脑洗得非常成功。因为当权者掌控的不仅仅是今天,他们还掌控着历史。他们可以随意修改历史档案,让历史不再是讲述历史的历史,而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随时听当权者们的吆喝而改变着自己永远在变的面貌。

 

这样一本书,没有给中国作家们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却给一个生活在资本主义社会里的村上,带来严重影响。并促使他写成《1Q84》。这是让人感到郁闷的事情。其实,看到林少华博客里写的关于他写书的目的之后,我连一丁点读这小日本写的东西的欲望都没有。因为我知道,那小子活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是活得太腻歪,太轻松了,于是,没事找事儿地写了本这种书。严格说来,我并不指望一个活在那样社会制度下的作家,会写出比奥威尔更了不起的作品。所以,我以为,如果真想读《1Q84》的话,不如重读其祖师爷的作品《1984》,可能会对于今天的人们来说,显得更现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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